
“吃年夜饭还能吃两份?这不是馋哭了隔壁小孩股票配资免费,是馋哭了全连队的战友。”
哨兵黄睿端着第二碗酸汤鱼,眼圈比辣椒还红。他刚把枪交给接岗的兄弟,转身就冲进饭堂,桌上海鲜大咖、辣子鸡、糯米饭冒着白汽,像有人在他耳边喊:别急,你的年在这儿。
谁能想到,往年这个时候,他只能蹲在哨位啃干面包。18点的统一开饭像赶场子,筷子刚夹到排骨,对讲机就催命:接岗!排骨掉回盆里,油花溅成一朵小烟花,他跑出去,冷风把肉香全没收。
今年画风突变。太阳还没落山,指导员先把他和下一班岗的兄弟按在凳子上:“吃!谁先走谁是狗。”桌上十八道菜,有黄睿念叨半年的贵州红酸汤、山东战友想疯了的九转大肠、湖南班长偷偷做的剁椒鱼头,连炊事班新学的甜品“雪山飞狐”都端上来了,奶盖抖得像撒娇。
干部没动筷子,先给每人倒满可乐。指导员举杯:“你们守岁,我们守你们。”黄睿一口下去,汽泡水混着姜丝的辣,从喉咙烧到心窝,烧得他差点把“报告”喊成“爸”。
二十分钟风卷残云,哨兵抹嘴扛枪上岗。干部们没歇,锅铲翻得比子弹还快,第二桌菜无缝对接。黄睿在哨位上回头看,饭堂灯火通明,像有人把月亮按在了桌上。
换岗回来,他以为只能捡剩菜,结果推门就傻眼:剁椒鱼头换了新盘子,酸汤鱼加了新鲜薄荷,连排骨都重新炸了一遍,酥皮鼓得像刚出锅。排长冲他乐:“骗你的,哪舍得让你吃凉的。”
黄睿后来跟家里视频,镜头扫过桌上二十个菜,他妈在对面直揉眼:“儿啊,部队给你开小灶了?”他笑出鼻涕泡:“妈,这是我们支队的‘两顿年夜饭’,干部陪岗哨先吃,剩下的陪我们吃,一锅菜掰成两锅爱。”
炊事班长老周最忙,两套菜单排兵布阵。第一顿重速度,牛肉提前卤好,汤锅咕嘟咕嘟待命;第二顿重口感,现炒现炸,锅铲抡出火星子。他手机备忘录里记着每个战士的忌口,湖南的不要香菜,甘肃的不要花椒,像给导弹做精密校准。
有个新兵偷偷问他:“班长,这样折腾累不累?”老周把锅铲往肩上一扛:“累啥?你们站岗不累?我炒两锅菜,就当跑个五公里。”
那天夜里,黄睿站岗时听见饭堂传来笑声,像有人把鞭炮拆成单个放。他想起去年除夕,自己蹲在哨位啃面包,耳机里是春晚的倒计时,心里空得能装下整个操场。今年不一样了,他怀里抱着枪,背后是整个支队把年夜饭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他手里,一半暖在心头。
零点一到,营房顶上烟花炸开,干部们站在饭堂门口,冲着哨位挥手。黄睿忽然明白,那两顿年夜饭不是菜,是支队在说:你守国门,我守你。
后来有人问黄睿:“吃两顿年夜饭啥感觉?”他咧嘴一笑:“第一顿是胃暖了,第二顿是心热了。”
现在轮到你想想,要是你除夕得值班股票配资免费,领导给你整这么一出,你扛得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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